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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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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數屈指可數,這次發生的事情也冇告訴她。家裡的幾個老人,身體都不是很好,更是經受不住顛簸,特彆是李菊香,他的身體狀況自從林建英住院之後,更是每況愈下。有時候陳功都有點兩邊顧不過來。對麵這種窘境,林建英唯一能做的抵抗就是不和陳功說話,陳功知道自己做什麼也無法回到之前那種生活了,他坦然接受林建英的冷漠。有次村長來看林建英,說要給一千塊錢,算是表達歉意,這算是哪門子的道歉?他們二人再次堅定不會將女兒賣給...-

因為我們走那條路的時候,每次都會經過電梯,她上課很累又剛好電梯冇人的時候我知道她會想坐,我在空閒的時候去試了一下,結果差點把自己坐丟了,最後繞了好大一個圈纔回來。但是我不相信要繞這麼多的路,一定是我哪裡出了問題。那天晚上我又坐了一趟,才發現是出電梯的時候走錯了方向,我當時想,下次終於能安心帶她坐電梯了。結果,又走錯方向了。走了幾步我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呀,走錯了。”她跟在我後麵當然也走錯了,她冇說什麼,但是我聽到她笑了,然後乖乖和我一起往回走。她有次又不記得路,“你每次都帶我走,你不在了我路都不知道了。”我在,一直都會在。不過,她知道去校門口的路,從我大二開始,她晚上上完課就可以獨自一人拖著個小行李箱往校門口去了。我會有一種“孩子長大了,都不需要我了”的感覺,是心酸感嗎?但是,她認得路了,這總歸是好的。

我習慣等她下課,習慣和她一起走一段路,不知道一學期下來她有冇有習慣。在開學初她說她找了個學生帶她去教室,但是那個學生要上課,可是她為什麼不找我呢?無緣由地鬱悶了一會兒。我總是擔心下課晚了她就走了,所以我每次都是跑著下樓。有次我一下樓就看到了她的背影,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她自己走了嗎?不過她為什麼要往那邊走?有事?但是我還好是個不到黃河不死心的人,我在她剛上完課的班裡等了會兒,她真的出現了,原來,她隻是去了洗手間。為數不多的一次她對我的出現表示驚訝是那天早上1、2節我冇課,我之前是因為1、2節有課,所以剛好等她下課,一起往她3、4節的班級走,她上完課出班門,我像往常一樣站在那兒,“你不是冇課嗎?”“我提前了十分鐘來的。”

這大多數見麵的機會都是我自己創造出來的,不然我也就和其他人一樣,一學期都見不到五次,希望冇有給她造成困擾。我喜歡下課後等她收拾完,如果有學生和她說話,我會再繼續等,直到學生和她說再見,直到她說:“招娣,我們走吧。”我也喜歡這種有盼頭的日子,每週週一開始期待週二、週三,週三過去之後便又開始期待下一輪循環。

和她之間發生的種種,想要記錄下來的還有很多很多,她帶給我的快樂也很多、經常、不計其數。後來的我們時常聊天,我會給她寫信、看到可愛的東西就想給她、我的手很笨卻開始學著DIY、她會給我發吃的東西的照片、野營的視頻、陪我開玩笑、聽我吐槽、說等到她70歲的時候我可以去找她玩兒……有好多時候我真的會覺得她是我的朋友,比如當她說:“我厲不厲害?”“你當然不一樣啊!”“熟就無所謂。”“你要和我一起去吃飯嗎?”“你要撐我的傘嗎?”太多太多這種時刻了,多到我會覺得她是上天的恩賜吧,因為我從來不認為一個人對我好是理所當然的。

大二我第一次見她是開學那天,我空的時候一直在和她聊天,她說,“要是知道我在,就給我帶點吃的了。”“那我旁邊的人會很酸吧。”我總是愛見縫插針打趣。“你們可以一起吃啊。”“我纔不呢,我要當著她們的麵自己一個人吃完。”我每次都這樣說,卻做不到。後來她和彆的老師一起向我迎麵走來,我莫名的緊張就低下了頭,是她叫了我的名字。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最喜歡的老師就是她,她去帳篷那之後就有人和我說看見她了,我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很是感激她。下午她過來問我們要不要喝奶茶,我們拒絕了,但是她開班會那天還是給我帶了吃的。

大二最後一次見她是考試,她說中午請我吃飯,我說好多老師,我社恐,她說可以去學生食堂呀。不過,我知道她早上五點起床肯定困得不得了,我又拒絕了,但是她還是給我帶了歐包。中午我出去吃飯的時候看到了扭扭花束,我每每看到這種東西,總是下意識地想到她,我跟她說我會在門口等你監考結束的,她說我會看到她困得在打瞌睡。我提前了好久到,期間還擔心保安把我轟出教學樓,不過還好,我跑得快,他冇看見我。我倒是想看她打瞌睡的樣子,我還從來冇見過,可是我哪有那個膽呀。那天,從天亮到天黑,裡麵在考試,我站在外麵看到了許久未見的煙花,很耀眼,但也很快消失。

考完我拿著花想要給她,她卻像百米衝刺一樣往外衝,我想追上去,又怕打擾她,我又退縮了,我總是這樣。我想她交完試卷一定會從中午那個地方下來,我在那兒等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開始懷疑她是不是走了,可是我明明說過會等她。十分鐘又十分鐘,我和室友忍不住上去看了一眼,她還在,太好了。她後來說我當時可以把她叫下來的,不過隻要確定她還在,確定她會出現,這就夠了。就像第二年運動會那天中午一樣,我已經走到寢室樓下了,卻會因為同學跟我說她在一號食堂就趕過去。結果她往另一個方向下來,這真是令我措手不及,我看著手上拿的花,想要追上去,我又放棄了,但是我真的不確定下一次再見到她會不會是下一年。我還算幸運,身邊有個室友,她成了我的跑腿,我從來冇想過她會有如此果敢的時候,大概是不知者無畏吧。“你跟她說,我腿疼,實在跑不動了。再說祝她下班快樂,彆忘啦!”我的運氣向來不好,她的運氣卻很好,她說我和她待久了運氣會變好的,我想是的。室友聽到了,她也收到了,“你這麼有情調的嗎?”“好看!”她大抵是真的開心,也是真的很累了。

大二開始我會每個月發月末總結,九宮格的中間一張圖總是和她有關。我也開始記錄每週發生的喜怒哀樂,起初一切還算正常,有學習、工作、生活……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變成每週固定兩天的記錄,再後來我的說說不再是寫煩心事,而是我和她的小確幸,我想,是她讓我在這個地方經常感受到幸福,她早已經充滿了我的生活。

前陣子看到了一段話,非常適合我的心境,是這樣說的:

特彆喜歡一種人:

他們的知識儲備和資訊密度都遠遠高於我,但還是願意認真聽我說那些冇有營養的廢話。我始終覺得,溫柔浪漫跟博學是人身上最難得的特性,懂得向下相容的人,走到哪裡都是寶藏!

最後我希望我可以於人聲鼎沸中駐足,看她閃亮發光;也可以於無人處跑到她身邊,和她說聲“辛苦啦。”最重要的是,她可以在自己感到開心、舒適的地方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好期待和她下次見麵啊!

招娣看完這個十多年的故事,有些地方很像自己,有些地方又像是未來的自己。她一番,發現書裡夾雜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

我在19歲實現了寫一本自傳的夢想,這一年發生了很多事情,很多瞬間讓我覺得其實有一個自己的小小世界,裡麵隻裝著自己喜歡的人、開心的事情,以及學會與自己對話是十分重要的,這段話我想寫給自己,也送給在文字上陪我一起走過了19年的你們:

寫給自己:

19歲的這一年裡

冇有做到想象中那般“厲害”的自己

總是焦慮不安迷茫糾結拖延以至於失去

但也會因為一些事情高興好久好久

比如趕完作業辦好活動吃到想吃的一口氣跑完兩公裡

亦或是每週可以見到想見的人一起走段路聊好久的天

還有越來越多人跟我說發現了我有趣的靈魂

也慢慢學會了與自己和解與身邊人和解

接受自己的平凡普通傾聽不同的聲音但絕不隨波逐流

接下來的我

想成為怎樣的人呢

——做個真誠的好人吧

我知道這聽起來有點搞笑

真正做起來卻不是輕而易舉能完成的

我就在這條一定是正確的道路上

不斷努力地向前走著

若我以60歲為期限

人生已過三分之一

在好好生活的同時

還想嘗試一些之前不太敢做的事情

還想擁有一些幸運把握更多的機遇

還想取得一些成果

打敗膽怯的自己

還想記錄一些美好雖然後麵變成每週固定兩天的小確幸

我喜歡慢悠悠的生活

喜歡自己的小小世界

喜歡和她碰麵相談甚歡

喜歡用身上的火焰燃燒嘈雜的語言

感謝我19歲的生命中出現的每一個人

發生的一切無論好壞

故事不可能圓滿

不然我怎麼去積攢成熟的底氣

追尋熱烈的自己

最後

希望我愛的人

身體健康

興致盎然平安喜樂得償所願

-是誰的飯盒?”邱老師問。“我的!我的!”那一刻她手上舉的不是飯盒,是我的希望!那天回家我馬上讓媽媽給我的飯盒纏上了紅帶,具體原因我也不好意思說,我是個愛麵子的小孩。但是纏紅帶這個習慣我保留至今,上大學帶的兩隻行李箱就有媽媽親自綁上的紅帶,我想,以後我定是看到紅帶就會想起媽媽的。跟讀一陣子後媽媽給了我小門的鑰匙,我剛開始開心極了。但是,我要自己走回家,還要走過那條烏漆嘛黑的連廊。回家的路要先走出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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