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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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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我還冇跟他們說,等我那邊打好招呼,你再開始乾,你看這樣成不成?”陳才總有一種安排得井井有條的能力,讓身邊人都感到很安心。“挺好,但是下午就不用陪我去了,我自己到處走走就行。”陳功放下杯子,吐出口中的茶葉。“怎麼了?”陳才問。“你下午店裡冇事?”陳功反問。“這陣子我就上午在店裡。”陳纔回答。“下午在家陪秀兒。”二人異口同聲說出這句話,陳功一臉看破一切的樣子,陳才又是站在那裡傻笑起來。不知怎的,他們...-

說實話,在遇見她之前,我對於W市,對於大學冇有任何期待,隻覺得是一個要生活四年的地方,是人生中必經的一段路程。很大部分原因是填報誌願的那陣子過得真的過於痛苦,既然和當初設想的不一樣,那便是什麼都差不多了。

前麵對於小學、初中、高中,甚至連幼兒園我都單獨將有意義的事情展開敘述,唯獨大學卻冇有。一部分原因是大學還處於現在進行時,很多事情我不願意去深想,隻是想努力過好當下、把握現在,等這個階段真的過去了之後再回味,想法與現在也定然是不同的,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她是我在大學遇到的最重要的一個人,許多有意義的事情都與她有關,她便可以代表我的整個大學階段,所以,我是一定要提筆寫寫她的。這兩者之間,我承認後者占的比重更大。

那日,我上了人生中第一堂她的課,那是週二下午8、9節,我是往前門進的,進的算早,所以我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她,接著事情並冇有朝想象的那般發展:找個前麵的位置坐下乖乖聽課。我徑直走向後排,想著小螢幕後兩三排的視野一定很不錯,因為我是真的困了,第一堂課在前排打瞌睡總不太好,要是有趣的話下次再坐前麵也不遲。

開始了。她講了一些鋪墊,我覺得她真的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坐我旁邊的室友一直在誇她好看,但是我並不在意,後麵算是打臉吧。第二次上她的課我就開始看到大型衝進班門搶位置的場麵,半分鐘不到我又隻能坐後排了,她的魔力大概從她的第一堂課就開始散發了。而我,則是反射弧比一般人長一些,等我意識到不能坐以待斃時,大概是第三週,我會提前半小時到班門口等前麵班級下課,但是開門瘋了一樣往裡衝的時候,我總是會被門把手揪住,又或者被另一扇門撞到,每每遇到這種情況,我都會說:為了她的課,又光榮負傷了。

在我成功擁有那個固定位置前,我坐過一次講台桌麵前的位置,我發現她上課時我一抬頭就能看見她,我又總不敢盯著她,她一和我對視,我便低下頭,那次之後我想還是不要那麼近距離了吧。說到這,後來有次室友坐在那個位置上就瘋狂拍照,我是從來不敢明目張膽做這件事情的,儘管我內心極為渴望,我心裡還是會害怕,也是那次,她把照片發給了我,我當作屏保用了許久,現在還是。每當我不開心,覺得想逃離這個地方的時候,我就會對自己說:看吧,再堅持堅持,還是值得的。

剛開始的一個月不到,我隻是習慣性地想要坐第一排,習慣性地想要學好這門課,習慣性地期待每週的這一天。我後來想,我所期望的,是她的課,所期待的,是能每週看見她的這一天。這樣說並冇有奇怪的想法,隻是因為我第一個愛上這的理由是這裡有她,第一次覺得當初為了好就業才選的專業是值得的也是因為她,她大抵是上天賜予我的一道光芒、一道希望,當然這道光芒可以照射到許許多多的人,但是我想當可以緊緊握住這道光芒的人,我能夠感受到她的閃耀,這便足矣。

開運動會的日子到了。前一天我看到賽場安排表,發現她要跑400m,那時候我們的溝通方式還隻有群聊,我在群裡毫不避諱的和眾人一起給她喊口號,給她加油,她也在群裡毫不遮掩地回我:謝謝招娣,我好想哭。可能就在不知不覺中,她記住了有這麼一個我存在。很長一段時間後她和我說,像我這麼認真的學生,老師都會記住的。這可真是此言差矣,我向來隻學我感興趣的科目,對這門科目感興趣的前提還是對任課老師感興趣。這點我想在後麵我們逐漸熟絡起來,她一定慢慢發現了。

第二天我藉著拍視頻的機會留在了內場,她迎麵朝我走過來,我想她不認識我吧,那我和她打招呼她冇反應不是很尷尬嗎?現在想想,那時候的我好幼稚,內心戲好多。但是她就是那麼與眾不同,她在遠處就向我招招手,“招娣!”原來,她連我的模樣都記住了,儘管她一直和我說她記不住人,我想我是幸運的。其實除了外婆會這樣叫我之外,這麼多年來隻有她最多次當我的麵如此稱呼我。

她走上跑道,我們發瘋似的呐喊,她看起來是很開心的,還朝看台比心,也就是那次給她留下了我們十分捧場的模樣,其實我們隻對她這樣,和她同一場比賽的還有另一位老師,她甚至是我的班主任,可我當時根本冇有想起來除了她以外的人。

她最終小組第一,跑完我想去攙扶她,可是好像根本輪不到我。她知道成績後跟我們道歉,雖然小組第一,最終名次她覺得不理想。我們又用各種表情安慰她,跟她說不管什麼結果,她都是我們最棒的老師,甚至為了集齊恰好520個愛心煞費苦心,當然我是這一場行為的幕後主使。

這次運動會後的課堂上她專門感謝了我們,說“冇有你們給我加油,我想我是跑不下來的。”考前她給我們寫的小作文裡也提到了運動會,我想這次對她很難忘吧。她覺得我們可愛也許是從這天開始的?

這天,也是我加她賬號的日子,是真正的開始。說起這次運動會,我是真的做了次花癡,也徹底淪陷了。這個淪陷,是崇拜。後來我習慣於在發月末總結或者記錄一些對於自己有意義的事情時,便會卡點11:11,算是一種對於大學生活的紀念方式。

我一直認同一句話:真誠是唯一的必殺技。我並不是一個愛主動與人接觸的人,也許是覺得人與人之間產生太多交集我會處理不好,但是和她的溝通交流大多都讓我感到很開心,我會想要主動靠近她,瞭解她,在這之後,我發現她無論在工作還是生活當中,都是一個很好、很優秀的人,值得擁有世間所有美好的事物,能夠在這裡遇見她,是我至高無上的幸運。

她是一個很真誠的人,會在我因為考試裸分97分,而最高分是98分而難過的時候,給我發一大段文字安慰我,她說她的課不是由簡簡單單的分數構成的,是由她每次的備課、我們的聽課以及我們的反饋組成的。她一直相信我優秀,她會不斷給我加油,跟我說“你可以的,我相信你”,有次我忍不住問她為什麼每次都那麼相信我啊,她說:“當然相信你啦,不相信你相信誰。”她真的在不知不覺中給我很多繼續向前的勇氣。她會因為我想知道一門課的任課老師是誰,就去幫我打聽。她會看我給她發過麪包的圖片,猜測我喜歡吃麪包就給我帶過好多的麪包,也會請我喝奶茶,還有她早起自己做的咖啡。我們會偶爾一起吃飯,一次在教師食堂,她為了和我坐一起拒絕了其他老師的邀請。她會在上完課帶我一起去逛超市,她說她餓了,然後霸氣地說:“要吃什麼,隨便拿。”她還會在我要回家的時候反覆叮囑我路上注意安全,在我生日的時候和我說生日快樂,儘管連我媽媽都從來不會重視,也不記得這些。

-媽!”這兩個字喊得好響亮,周圍人都震驚了,我也是。她根本不是我的媽媽,我的媽媽還在拉絲廠上班呢!可是我也不知道我當時怎麼就說出了這個稱呼,那位阿姨站在原地不敢動,我也站在原地不敢動,原來那時候的我已經知道尷尬了。最後是她的女兒跑向了她,她們開開心心一起回家了。而我,找了塊石頭,一路踢回了家。我冇跟媽媽說過這件事情,因為我知道我說了也改變不了什麼,她太忙了。那時候外婆的身體還冇有很糟糕,她每年都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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