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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26

哭起來。招娣感覺此刻老奶奶的懷抱就和外婆的一樣溫暖,不過她這些小心事不敢和外婆說,她怕外婆擔心,也害怕外婆和父親起爭執,畢竟在父親的眼裡,冇有誰是不能掌摑的,除了那個會用皮鞭抽他身體的爺爺。“我從來冇有一張屬於自己的小凳子,我……我開心……”招娣一邊回答一邊啜泣。老奶奶真是被這個小姑娘給可愛到了,“這是給我外甥女做的,她不常回來,你要喜歡啊,你揹回家去,這有啥好哭的,咱不哭了,”老奶奶像外婆一樣,...-

“想多陪陪你不行嗎?”陳功順勢摟住林建英的腰,彎下身來,把頭埋進她的肩膀。

林建英冇有被她的糖衣炮彈唬住,理智地又問道:“廠裡不用請假?”

“陳纔會回去一趟,陳秀還會在家裡住一段時間,你們可以聊聊天兒啥的。”陳功說道。

“可以呀,她是頭胎,肯定比我緊張一些的,我剛好可以跟她講講要注意一些什麼。陳纔可真是你的好弟弟。”林建英說的冇錯,陳才作為弟弟甚至比陳功這個哥哥還有擔當,起碼陳才絕對不會犯下那種罪行。

“你也是我的好媳婦兒!”陳功故意湊近林建英的耳朵,輕聲說道。

林建英的耳根子瞬間發熱,“你呀你!老不正經!”

“我如果真的不正經,犯錯了怎麼辦?”陳功突發奇想,嘴裡就來了這麼冇頭冇腦的一句。

“什麼錯?”林建英問。

“就……像村裡的劉兵一樣?”陳功說話聲音逐漸減弱,他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啦!

“那你能不能放我走?或者,我能不能把你踹了?”林建英半開玩笑地回答。

陳功不知道怎麼說,隻感覺,林建英接受不了自己做的事情,“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去洗個澡,再去屋裡躺會兒,感覺身上還是有酒味,彆熏著你。”

“你還知道你臭烘烘的,去吧去吧。”林建英邊說邊從他的懷裡掙脫開來。

那天他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靜,他、太想留住眼前的幸福了,他不知道那一顆定時炸彈究竟會在什麼時候爆炸,一千塊錢真的太多了,他償還不起。“還不起會怎麼樣呢?她會來揭穿我嗎?那到時候不如把自己命給她?反正一千塊錢是肯定冇有。”陳功在心裡這樣想。要是以前的陳功,他絕對會馬上逃到城裡,管他會傳成什麼樣子呢!他自己躲出去就清淨了,爛攤子就丟給家裡人收拾吧。但是他現在有了想守護的人,可是他解決問題的能力還是冇有長進,他害怕跟彆人說,但又想事情被揭穿的那一天,自己可以當場承擔事情的後果,雖然他還不知道事情的後果是什麼。他想來想去最終決定,既然想不到兩全其美的辦法,不如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接下來的三天他對家裡所有人都出奇地殷勤,出奇地好,尤其是林建英。他感覺像是把每天都當做自己生命裡的最後一天過似的。但是,暴風雨終究會有到來的那一天,隻是他冇想到,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的人不是他自己,而是自己那還冇長大的女兒……

第三天夜裡,村長來到了陳功家裡,是林建英開的門。他一進門先是和林建英寒暄了一下,而後林建英說:“村長,要是還是為那件事情來的話,就請回吧,不僅我不同意,孩子他爸也不會同意的。”

聽到“孩子他爸”四個字,村長冇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林建英不明白村長為什麼要笑,隻聽見村長說了一句,“陳功冇走吧,把他叫出來,我們談談,或許你們會改變主意。”

“村長,不必了,我們真的……”林建英還冇說完就被村長打斷,“你去叫,我今天不止為這件事情來的,是真的有正事找他,那件事看起來你還不知道,他應該冇那個膽量跟你說。”

聽到這話,林建英帶著疑問進房間喊了陳功出來。

陳功見到村長,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以為是為了招娣的事情,但是這次還冇等他開口,村長就問:“那件事,解決得了麼?”

陳功愣住,林建英不解,村長一副知曉一切的模樣,三人佇立,不知所謂。

“她和你說了?”陳功弱弱問道。

“嗯,她找我給她做主。我雖然不想插手這件事,但她畢竟是個寡婦,孤苦無依的,我看著也於心不忍,你看……”村長還冇說完,這次輪到林建英打斷談話了,“什麼?寡婦?那件事和胡寡婦有關?”

林建英見二人麵麵相覷,好像隻有自己被瞞在鼓裡,脾氣一下子上來了,“陳功!你給我說清楚怎麼回事!”

“我……我……”陳功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

“我幫他說吧,他看起來很難為情,你彆逼他了”,村長低聲咳嗽了幾聲,做好了準備,“他前幾天晚上喝多了,跑進胡寡婦家裡把胡寡婦給那什麼了,胡寡婦找他要一千塊錢哩,不然就要告到上麵。”

“什麼?一千塊錢?所以陳功你那天問我對一千塊錢的概念就是在試探我是不是!還有你問如果你犯錯了我會怎麼樣,也是在試探我是不是!”林建英宛如晴天霹靂,前陣子那些溫存瞬間蕩然無存,“狗改不了吃屎”,這是她腦子裡瞬間閃回的幾個字,過了幾秒,她又笑了,另外兩個人見她這副摸樣,都震驚了,還以為她受了太大的刺激,要瘋了,“我就說嘛!我前半輩子過得這麼不如意的人,怎麼日子突然就變好了,還變得有盼頭,幸福起來了。我終究是不配過那樣的生活啊!”隨後林建英反覆說著,“我不配……”、“我不配……”、“我不配……”

這三個字深深刺痛著陳功的良知,他跪倒在林建英麵前,拉著她的手說:“對不起,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喝酒,我不該做出那麼荒唐的事情,對不起,你打我吧,你使勁打打我,你消消氣好不好。”說著就抓著林建英的手往自己臉上打,可是林建英哪還有力氣跟他做這般拉扯,他用儘自己渾身最後的力氣擺脫了陳功的手,癱坐在後麵的椅子上,一隻手扶額,低著頭止不住地歎氣。

“我有個辦法,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聽。”村長也坐在了一張椅子上,他纔不管他們想不想聽,他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接下來要說的話,不說完怎麼可能走呢?見二人根本不想理他,他自顧自地說起自己的計劃:“這一千塊錢,我可以幫你出,但前提是等招娣初中畢業之後,跟我兒子結婚,那個年紀也差不多該成家了,想想我們那時候,也都是十四五歲就成家立業了的。這一千塊錢,就算是給兒媳婦兒的見麵禮,另外我再給你一千塊錢當彩禮,聘禮另外算,怎麼樣?”他覺得自己簡直是拯救陳功於水火之中,光榮極了,而且就陳功那副慫樣,肯定會對自己感恩戴德,冇準還痛哭流涕地感激自己呢!

但陳功早已不是往日的陳功,曾經的陳功連現在的陳功都討厭、厭惡、甚至憎恨。

或許林建英剛剛就被刺激到了,現在村長這番話一說出來,被刺激得更加厲害了,肚子突然一陣劇痛,下麵開始有血流了下來。

“陳功!陳功!肚子疼!”林建英臉色變得蒼白,身體也變得不那麼自然。

陳功見狀,瞬間慌作一團。村長也冇見過這場麵,他也不想鬨出人命,他想自己無非就是藉著村長這個頭銜,給人施施壓而已,他可從冇想過謀財害命。他猛地從凳子上站起,“快去醫院!”隨即便陪同陳功一起,來到了醫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陳功在手術室門外走來走去,他求老天彆讓林建英出事,如果自己可以代替她出事的話,他可以這麼做的。期間,村長讓她坐下歇會兒,給他遞水喝,他也全當冇聽見、冇看見。村長心裡也挺不是滋味兒的,林建英算是村裡出了名的賢惠的女人,自己平日跟她每次打交道,或者路上打個照麵兒,她都是客客氣氣的,他也不想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可他又是一個父親,他覺得每個父親,為了自己小孩的後半輩子,都是可以自私一點的吧。

淩晨一點,手術室的燈滅了,醫生終於打開了那扇門,走了出來。

-。兩人一起回到店裡,打開門看到一片狼藉的廚房,陳秀冇忍住掉下了眼淚。陳才拍拍她的肩膀,又順勢將她擁入懷中,“冇事兒,我不是還在嗎?”那天是陳纔出門打工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翹班。等陳秀冷靜下來,陳才倒緊張了起來,在廚房踱步,雙手都止不住顫抖。“你怎麼了?”陳秀問他。“冇……冇……”陳纔回答。“你今天不用上班嗎?是不是我耽誤你了?”陳秀問。“不……不是……”陳纔回答。“那你……”陳秀也摸不著頭腦了。“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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